原生蚕砂枕

家里剪了毛也好看的汪√
小家伙本来趴着的我一叫她名字就抬头看我,叫第二下后起来了*^ ^*
挠头的时候一直想舔我←♢←
最后2p是我给朋友拍我的小胖手,手伸出去狗爪子就搭上来了
我家的迷之光线还挺好看的,真的没有加特效啦q▽qqqqqqqqq
@茯猹
直男似的拍照水平——调侃致歉www

◎拟人注意!
大概是乐园的魔术师布鲁
有请拿着琥珀手杖(创始人先生同款周边)的侏罗纪第一魔术师布鲁小姐为大家带来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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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是靠的比较近的版本

精灵有罪<5>

⑤你猜猜看我是谁
 
  “好吧,好吧。”基蒂偏了偏头,避开帕拉斯提克冷淡的目光,“或许我们应该……嗯,先说说打架的事情?喔你可别忘了我被狱警拷在这儿的原因——”
  “嗯。”帕拉斯提克抿唇用单音节回答,既没同意也没反对。
  基蒂沉默着不知如何开口。
  “好吧……”
  “我不认为关于您在听到那位漂亮的精灵姑娘开口嘲弄我以后正义魂忽然觉醒去教训了人家一顿的事情还有什么可以讨论的价值。”帕拉斯提克突然就语速极快地打断基蒂拖着长音的妥协,挥手招来一把椅子坐下,毫不避讳看着基蒂的眼睛。
  “现在,我需要您告诉我,您是如何听见五十年前的声音的?”
  基蒂暗暗咽了咽唾液,仍旧保持硬气的态度:“我正要说呢!”劳伦是礼貌且疏远的,除非提到老国王,不然她绝不会被情感影响。这是个大发现,并且让基蒂产生了新的疑惑。
  “我听着呢。”帕拉斯提克举起手,装满水的玻璃杯慢悠悠地飘了过来,“喝点水?”
  “还真是谢谢了,但你瞧瞧我的手?”基蒂的双手都被拷着。
  “我想也是。您张嘴试试?”
  杯子里的水仿佛被旋转的气流卷起,小小的水龙卷扭动着向基蒂飞来。
  “不了谢谢。”基蒂皱鼻子,显然有些反感,“我们不来讨论五十年前……抱歉,那件事吗?”
  “……”帕拉斯提克勾勾手指,水回到杯子中,杯子回到桌子上,“请您务必一字不漏地讲清楚。”
  “我知道……”
  基蒂清了清嗓子一副大片开头的样子。
  “那是个夜晚,月黑风高,猫头鹰在树上咕咕叫着,它闪着绿光的眼睛像极了——”
  “抱歉,请停止您的婴幼儿作文,说重点。”
  “嘿!是你叫我一字不差讲的!你知道对一个没有文化的桥洞少女来说写一篇作文婴幼儿有多难吗!?”基蒂瞪眼,同时暗中观察帕拉斯提克的神情。
  “好吧,您继续。”
  “我现在不想继续了!”基蒂继续胡搅蛮缠,“你一会儿要我说清楚,可我说清楚了你又说要我讲重点,还要嘲笑我的文化水平!”
  “那您过一会儿能继续吗?等您心情好了?”
  “不能!你们精灵是不是都这样的?我现在生气了!很难过!你之前还凶我叫我住嘴!过一会儿又好像跟我关系很好一样!”
  基蒂疯狂地编造,她把能想到的昏话全讲出来,尝试着惹帕拉斯提克。
  “好吧,好吧,或许您希望在明天聊?”
  “我不想聊!”
  “可是我需要知道,这对我很重要!”
  “除非告诉我,你是谁?”
  帕拉斯提克眨眨眼:“什么?”
  基蒂偏着脑袋一言不发。

摸了一只奶基^▽^
想带他回家
我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神!

女儿。
辞。字 子廿。没有姓氏。
是龙女,龙角是白色渐变成红色。
住在山谷里。
有一间自己盖的两层小木屋,带半层阁楼。大概是山里唯一一个有房子的【迷之微笑
性格比较温顺,是经常微笑的姑娘,不高冷的。
图上的那样大概的懵的时候。
不是萝莉。
出生的时候是我初二下半学期那会儿吧,形象和性格和现在没什么出入。但是初稿找不到了好像。
特点可能就是不好好穿外套吧【bu

企鹅的特效是真的好看。
@茯猹

指绘,背景偷懒
手指有点抽筋……🌚
嗯……大概是难得头发有点乱的Petunia&每天都很开心的Giggles
淡圈太久都忘记掉小可爱们的名字怎么拼了呢哈哈
画的时候没有好好构图导致画偏了是最残念的事情
幸亏有裁剪这种东西嘻嘻嘻←V←
可我懒得剪←_←
ummmmmm抱图的话随意,留名就行【然而并没有人想抱图
总之就这样owo

摸鱼……
太喜欢这一对了忍不住皮一下……
希望以后能产高质量的粮……
自给自足嗯⊙∀⊙!

精灵有罪<5>

  ⑤你记得吗?
 
  不出意料,基蒂什么都没说——从她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的话中找不到一丝有用的信息。
  即便是感受到帕拉斯提克一不小心的怒意,即便帕拉斯提克有能力并且很有可能回杀掉基蒂,她依旧不肯再透露更多,倔得让帕拉斯提克频频皱眉。
  “我亲爱的精灵大人,这可不像您啊。解释?您想我解释什么?不如您先解释解释您自己?”基蒂一扫眼中的恐惧,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而这样子恰巧让帕拉斯提克对她的印象再度下降。
  得了便宜就卖乖?还是她的脑子比其他人光滑没那么多沟壑?或者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勇气?不,如果基蒂有这个胆,就不会在刚才那番情景下露出臣服的样子,那双看上去透露实际上却浑浊不堪的眼里闪过的东西绝对不是错觉。
  害怕。
  帕拉斯提克的眉头再次皱起又舒展,她抿了抿嘴,将目光从基蒂身上移开:“……我为我刚才的失控道歉。”
  她不想的,她不想对任何人动手。她不知道刚才她为什么突然就发火了,魔力的外泄让整间屋子都浸在水深火热之中。她也想不起来她刚才听到了什么,想不起当时她自己的想法。
  但是帕拉斯提克不会表现出来的,她会凭借模糊至极的记忆,就单单凭这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的虚影,以相对理性的方法去解决问题。
  她会把她不明不白的记忆解剖,尽量还原那时自己的思维方式,诱导其他的当事人给出线索,从而得出一个像样的解释。
  但她现在却稀里糊涂地先道了个歉,这是她计划中的最后一步。
  但是基蒂并不会细想先道歉还是后道歉,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她不在乎。小混混勾起嘴角笑得灿烂,宛如肮脏的桥洞下照入一缕阳光:“哦哦,我接受你的道歉。那么您能讲讲刚才那件事吗?我记得监狱里我们大家都不能互相伤害吧?你瞧——”
  说着,基蒂举起来靠着手铐的手,特地在帕拉斯提克面前晃了晃。
  “哦算了吧——”基蒂又改口,满不在乎地看着室友的侧脸,“我还是比较感兴趣老国王的事情。”
  “什么时候,变成你问我了?”帕拉斯提克不悦,她每次听见“老国王”三个字便会产生稍微强烈一些的情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能让这不知道什么意思的饱胀挤疼自己的心脏。
  基蒂耷拉下脸,眼睛却饶有兴致地盯着帕拉斯提克:“愧疚吗?真有意思。”
  “……”帕拉斯提克不语,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基蒂继续:“老国王死前是什么样的?啊?你用了什么魔法让他的血管发出爆炸的噼里啪啦声?我亲爱的精灵大人?”
  下一秒便有一只手擦着基蒂的脸颊快速刮过,纤细修长的手指嵌入老旧冰冷的墙壁,基蒂一抬眼便能看见帕拉斯提克变了颜色的眼睛。
  她生气了。她一提到老国王就有明显的情绪波动,一说到老国王的死就生气。
  虽然不如第一次那么强烈,但压抑感依然强烈,基蒂却没有了慌张,仿佛习以为常一般伸手捧住帕拉斯提克的脸。
  帕拉斯提克的眼睛在一瞬间恢复正常,精灵的魔法气息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看来我亲爱的劳伦不喜欢这个话题,那我们就明天再谈吧,关于老国王。”
  这是最后的试探,果然帕拉斯提克恢复正常后如之前一样先有一瞬的茫然,却因为平日的内敛看不太出来。而听见那三个如禁语般的字,她的眼神顿时多了些情绪,只是这些情绪基蒂现在还看不透。
  基蒂说完这些便自顾自地去洗漱,连晚餐都不吃直接将自己埋进温暖的被窝。
  帕拉斯提克呆滞地看着她做完这些,直到基蒂睡熟她才起身。
  “再一次失控?因为什么?”
  帕拉斯提克想不起来了。

精灵有罪<4>

  ④是该好好教育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基蒂?”帕拉斯提克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铐着手铐的卷发少女,在对方别开脑袋后叹了口气。
  “好吧,那就吃完饭再谈谈。”
  基蒂重新看她,如一汪死水的漆黑眼睛直直地盯着帕拉斯提克的碧蓝双眸。
  沉默了多久她们就对视了多久。
  帕拉斯提克轻轻皱起眉。
  “看来你希望晚饭前谈。”
  “是啊。”基蒂咧开嘴,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跟她之前的样子完全不同,“尊敬的精灵阁下,我可很想跟您谈谈呢。”
  “……”帕拉斯提克没说话,稍稍用力锁住眉头。她见基蒂等着自己的回复,便道出了真实的想法:“我不喜欢你这样的态度,基蒂。”
  “哦。”
  基蒂无所谓地耸肩,极其敷衍。
  “你想谈什么?”看她这样子,帕拉斯提克压下心中的不悦,继续问道。
  她需要基蒂给她一个解释。
  “谈什么——嗯——”基蒂托起帕拉斯提克所厌恶的长音,“我也不知道呢。”
  帕拉斯提克转身就走。
  “哎——别走别走!”基蒂叫住她。
  “我说,你难道不想知道——老国王怎么死的吗?”
  “……”
  帕拉斯提克停住脚步,基蒂挑眉继续道。
  “这可是所有的精灵都想知道的事情,我可就告诉你一个人啊。”基蒂流畅万分地说着,像春天解冻的小溪,声音穿进帕拉斯提克的耳朵里却不如叮咚的泉水那般悦耳,“知道吗?老国王的妻子,那个心狠的女人。”
  “她活到了现在,都抱上孙女了,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谁能想到她曾经在她丈夫的酒里下毒?”
  “那毒让老国王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他临终前撕心裂肺的吼声恐怕让那女人乐得直拍手呢!”
  “那会儿我小着呢,可谁让我天生耳朵灵光?想听什么就听什么,可不就让我听见了这丑恶的一幕?”
  “老国王哎,他血管炸裂开的声音可真是刺耳,血喷溅的时候啊……”
  基蒂的眼睛忽然放大,被突然近在咫尺的精致俏脸吓了一跳,随即变被脸的主人——帕拉斯提克用手堵住了嘴。
  她瘦削的手苍白却是有力的,青色的血管甚至因为主人的发力暴起,仿佛要冲破薄薄的皮肤一般。
  她甚至让基蒂产生了会被捏碎下巴的错觉。
  “住嘴。”
  帕拉斯提克无神的眼睛掠过一丝痛苦,随即便被冷漠充满。精灵所拥有的魔力在一瞬间躁动起来,整间屋子结上了一层冰霜,墙缝的藤蔓疯狂地生长起来,破冰而出,眨眼间就覆盖住仍旧冰封的墙面,一直蔓延到以帕拉斯提克为中心的一圈小小的空间。
  基蒂的手指很不巧地越过了无形的边界,被藤蔓缠绕起,打了个卷。
  帕拉斯提克呼出的空气是炙热的,让基蒂想起多年前她曾感受过的如置身地狱火海般的龙息,这让基蒂缩了缩瞳孔,而当她的目光与帕拉斯提克相接时变无法再移开。
  精灵生气的时候眼白会被像最漆黑的夜晚一样黑的颜色覆盖,转变成暗金瞳色的眸中闪着漠视一切的神色。
  啊,果然,像母亲说的那样。
  基蒂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精灵是可怕的生物,她会被杀死。
  基蒂静静地等待死亡,却发现指上的藤蔓慢慢退去,如龙息的压抑和冰霜的寒冷也逐渐消失,可精灵紧捏住下颚的那只手却提醒着基蒂,这可不是错觉。
  她惹恼了精灵,是真的惹恼了。
  基蒂疲惫地抬起眼皮,发现帕拉斯提克正垂眸看着她,眼睛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碧蓝。
  下一秒,精灵便松了手,重新复原了室友的言论自由。
  基蒂扯了扯嘴角,习惯性地扯开一个假笑,后又因帕拉斯提克的一句话而丧失了表情。
  “真相?不,你不知道真相。”
  “王后她很好。”
  “老国王他……是我杀的。”
  基蒂睁大眼,不敢相信地说道:“再、说一次?”
  帕拉斯提克已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垂眼望着基蒂,眉宇间失了除淡淡的怒意以外的所有情感。
  “现在,基蒂阁下。”
  “跟我好好谈谈,你为什么会亲耳听见五十年前的声音吧?”